第(3/3)页 叫价叫到50万美元的时候,白玉瓷就开口了,“这个价格已经到顶了,再往上就不合适了。” 凌零被叫停后,竟也没继续了,他很听劝的停手了,还兴趣盎然的问白玉瓷,“你懂得还挺多?” 白玉瓷道,“我家里就是做这些的,这种妖紫的翡翠镯子虽然不常见,且种老肉细,还是对镯,确实少见,但并不是没有。我爸爸有个朋友是在缅甸挖矿的,这样的料子应该有,改天我帮您问问,做多也就45万美元左右了,从源头工厂买可能会更便宜。” 白玉瓷是真怕褚既白这位财大气粗的干爹大手一挥就买下了,那就真的是冤大头了。 虽然白家是卖家,但在白玉瓷的认知里,褚既白以及他的家人已经被她划分到“自己人”里了,别人能当冤大头,但自己人不可以。 省下来的钱都够再买个藏品了。成功阻止了凌零豪掷千金后,白玉瓷放心的去厕所了。 她前脚刚走,在一旁观察了半天的褚既白突然开口道,“干爹,您认识白玉瓷?” 褚既白敏锐的发现了凌零的不对劲,凌零对白玉瓷的包容度好像很高,但他对她的态度又不太像是对孩子朋友的态度。 凌零其实并不算是个好说话的人,但他不好说话的时候也不会让人感到厌烦,他娇气但他出钱。比如他去做头发的时候觉得店里的饮料不好喝,想喝外面的奶茶,他会出钱请全店的人喝,还会给跑腿的店员小费。 但总的来说,凌零并不是个好说话的人,更不是个好相与的人,但今天他却对第一次见面的白玉瓷态度温和,甚至笑脸相迎。若说这其中没原因,褚既白是绝对不会相信的。 凌零没回答是,也没回答不是。他只是问凌零,“一会谁来接你?” “......干爹,您不是说过要送我回去吗?”褚既白有些无奈道。 “哦,我反悔了,一会我要和你干妈约会去。”凌零变脸很快,“所以谁来接你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