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你还觉得有?” 李正阳已经累的喘不上气,他看着耿向晖的脚在地上跺来跺去,像是在跳大神。 “听声。” 耿向晖言简意赅,他侧着耳朵,每跺一下,就仔细分辨脚下传来的回响。 这片断崖下的平台,冻土和岩石混杂。 实心的地方,声音沉闷。 空鼓的地方,声音发脆。 而长着独活这种粗壮根茎的地方,声音介于两者之间。 李正阳不懂这些门道,他只觉得耿向晖神神叨叨的。 可刚挖出来那根比他胳膊还粗的独活,就摆在背包旁边,由不得他不信。 他学着耿向晖的样子,也在地上跺脚。 “向晖,是这种感觉不?” 他跺得山壁上的冰碴子直往下掉,声音咚咚响。 耿向晖只是沿着平台边缘,一步一步,缓慢地移动。 突然,他停下了。 右脚抬起,重重落下。 咚。 那声音,和其他地方都不一样。 耿向晖蹲下身,抽出柴刀,对着那个位置就挖了下去。 冻土被挖的翻飞起来。 李正阳也赶紧凑过去帮忙。 没挖几下,一股和刚才一模一样的霸道香气,又从泥土里钻了出来。 “又,又有了!” 李正阳的眼珠子瞪得溜圆。 第二棵独活,虽然没有第一棵那么夸张,但也足有小腿粗细。 耿向晖把它起出来,小心的收好。 李正阳已经说不出话了。 这哪里是找药,这简直就是从地里捡钱。 “还有一个。” 耿向晖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土,继续往前走。 李正阳彻底麻了。 他二话不说,拿起刀就跟在耿向晖屁股后面,耿向晖一停,他就准备开挖。 第三棵的位置更刁钻,长在一块岩石的缝隙里。 两个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,用柴刀撬,用手抠才给弄出来。 耿向晖把最后一棵独活捆好,放在背包里。 “还差款冬花。” “对对对,还有款冬花。” 李正阳一拍大腿。 “那玩意儿长啥样?” 耿向晖问道。 “花开金黄,叶子像马蹄,花未出土或刚出土时,此时药效最好。” 李正阳描述道。 “一般长在水边,这地方背风向阳,岩壁上应该有融化的雪水渗下来,找找湿润的地方。” “这个要比前两个好找。” 两人又把整个平台又翻了个底朝天。 从东头找到西头,把每一处看着湿润的泥土都刨开了。 除了石头和冰碴子,什么都没有。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。 耿向晖站在平台边缘,看着深不见底的沟壑,沉默不语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