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名扫地的小厮眼珠子瞪得像牛铃,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鹅蛋,手里的扫帚直接脱了手。 林川一口气冲进内厅,对着里屋嚷嚷: “春桃!跑哪儿去了?快渴死我了!有凉白开没?给我整两碗!” 帘子掀起,茹嫣挺着肚子走出,手里还捏着针线活:“官人,莫急,我这就……呀!” 茹嫣整个人僵在原地,手里的小竹筐掉在地上,彩色的线团滚了一地。 她揉了揉眼睛,声音颤抖:“官人,你……你怎么进来的?” 林川抹着汗,一屁股坐在方凳上,没好气道:“跑进来的啊!那太阳毒得能把人烤化了,轮椅扶手都烫手,再不回来我就熟了。” 茹嫣跌跌撞撞地扑过来,死死盯着林川的腿:“官人,你……你刚才说是跑进来的?你能走了?” 林川喝水的动作一僵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,又看了看身后那个空荡荡的门口。 “我草,医学奇迹?” 他试着又站起来,原地蹦了两下,除了腰部还有点隐隐的酸麻,确实站稳了。 “哎哟,我真能走了!”林川惊喜地叫出声。 刚才那是被太阳逼急了,求生欲爆发,这会儿反应过来,欣喜若狂。 茹嫣喜极而泣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,一边笑一边抹眼泪,又赶紧按住林川的肩膀让他坐下:“快坐下,快坐下!刘太医说了,伤筋动骨一百天,官人虽然站起来了,千万不能多走,万一复发了可怎么好……” 林川感受着妻子温软的手劲,心里一暖,这种有老婆疼的日子,比当光棍要强一百倍! 但他忽然心里咯噔一下,一把抓住茹嫣的手,压低声音道:“夫人,这事儿先别声张!尤其不能让外面那些碎嘴的知道!” 茹嫣一愣:“为何?这是大喜事呀,爹爹知道了肯定高兴。” 林川撇了撇嘴:“你想啊,我现在名义上还是重伤未愈,只要我不站起来,就可以躺着带薪病假呢,不必起早贪黑的去上朝了,若是让人知道我活蹦乱跳了,陛下肯定立马一道圣旨把我抓回去上班!” 茹嫣被他这“懒汉”言论逗笑了,红着脸嗔了一句:“官人净说浑话。” 话虽如此,她还是细心地扶着林川,生怕他刚接好的骨头再折了,尽显为人妻子的温婉。 ...... 皇宫,文华殿。 香炉里燃着上好的龙涎香,消暑的冰盆摆在四角,散发着丝丝凉气。 第(2/3)页